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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刘德贡

人民需要免予恐惧的自由和自强理性的自主,各民族各地区应当紧密联邦自治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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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入主流,还防同化,崇尚自然,讲究环保,追求真实,向往自由,明理怀德,另类少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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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 梁中堂《人民对政治精英说不》  

2016-12-07 16:37:58|  分类: 政经观点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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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郞普成功当选美国总统的根源

        美国民众是很认真对待选举的。但并不是每张选票都真实表达了选民的意愿。即便如此,我一直认为特郞普是会获胜的,因为美国需要改变,世界需要改变。打破政治正确是非常重要的一点。

        “特朗普战胜希拉里获得总统职位,几乎让所有的人始料不及。?这只是一种被惯常宣传灌输影响的从众心理。难道投票给特郞普的人是在所有的人之外?还是说他们是在认为他不会当选的情况下乱投给他的?决不是这样。我对英国脱欧公投和美国大选以及前几天的意大利公投结果从一早就预料到了,这是世人心态决定的。

        我赞成当特朗普在与希拉里竞选的时候,他已经在初选中披荆斩棘战胜了共和党从一开始就设置的层层障碍和步步为营的围追堵截。所以,与其说特朗普代表共和党与民主党提名的希拉里竞争,不如说他是在战胜共和党以后又去与民主党决战。的说法。

       赞成在美国特殊的政治体制下,人民用选票支持两位具有独立人背景的候选人而唾弃了政治精英,表面上的特朗普一路逆袭不断用选票改写主流媒体所反映的包括奥巴马总统在内的社会主流的主观愿望,而背后则是美国人民对长久以来自己也曾接受过的政治精英们的核心的执政理念与方针政策的怀疑、否定与抛弃,表明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一直以追求世界霸权为导向的世界性美国开始向民族国家的复归。这是继苏联解体与冷战结束以后,国际社会所出现的又一个影响历史发展方向与进程的重大事件。的判断。

       “如果民主党竞选提名过程没有舞弊,今年美国的大选就是在两个具有独立候选人背景的特朗普和桑德斯之间展开的。确实是美国变化的本质所在。

       “桑德斯在美国主张社会主义,用独立人的身份与势力强大的两党候选人竞争市长、州长、国会议员,这次又竞选总统。但是,他毕竟在市长与国会议员的位置上呆了约30年,他必须按照美国政治制度和建制的规则去处理。久而久之,桑德斯已经熟悉并愿意采取符合美国政治体制的方法处理问题。这次在民主党内竞争党的提名遇到民主党的打压与算计,许多支持者呼吁桑德斯决不妥协,而桑德斯在奥巴马总统的劝说下,不仅同意退选,而且还做自己支持者的工作,要他们转过来投希拉里的票,令许多粉丝强烈不满。这就是他与特郞普的明显区别。

        “特朗普举止毫不检点,作风粗陋,形象猥琐,侮辱妇女的言论与绯闻从不间断,以及没有从政的经历与经验,更不懂得国际关系和外交政策。所以,特朗普的竞选从不被人看好。但是他抓住了美国的问题所在,喊出了美国民众心底所思又未理清的话语。

        没错!特朗普是依靠人民的选票取胜的。人民用投给特朗普的票否定了美国政治精英的传统执政理念与政府的基本政策,这就是民主纠错和推动社会进步的有力证明。

        “人们不喜欢特朗普却又把票投给了他,说明世人在没有圣人伟大领袖的现实中仍然可以作出明智的选择,这才是他们的自由幸福。

       “因为特朗普是在人们并不喜欢他的情况下支持了他,那就意味着人民更反对与特朗普竞争总统职位的人。推而广之,那就还包括背后支持他们的人。这证明:人们在一个讨厌的现实与可能有希望的未知未来之间作选择还是会选择后者。

       “历次大选,每个竞选者从其初选开始就都设置一个庞大的竞选班底,对竞选者要做彻底的包装。除此以外,竞选团队在全国的班子一直延伸到基层。希拉里在纽约的竞选总部多达800余人,在具有战略意义的佛罗里达州就有51个办公室。特朗普确实是个另类。他的竞选团队非常简单,其设在纽约的总部只有80人,地方上基本没有相应的机构,佛罗里达州只有一个办公室。他不要人为他撰写文书,没有民调专家,没有地面调查,发布会秘书是个27岁的时尚编辑,竞选策略师不仅少而且最主要的那位还是一个从未曾参加过总统竞选经历的人。至于投入的电视广告费用,也是最少的。这更说明特郞普是用他的政策主张打动民众的。

        “在世界各国政党制度中,可能美国的共和党和民主党最具有典型的竞选意义。从严格意义上来讲,美国没有政党党员,一个人在地方登记为共和党或者民主党,仅只是为了在初选阶段为党内提名的总统候选人拉票,但并不赋有如缴纳党费或者承认党纲的义务,甚至都没有进一步帮助党所提名的总统候选人竞选的责任。这是我们研究政党制度需要特别注意的一点。

      以两党和政府公务员为主体的美国政治精英,构成美国社会主流的政治核心。党魁和党的官员即我们一般意义上的政客是制造美国总统的人。所以,共和党与民主党既是培养并输送美国总统和国会议员的黄埔军校,又是美国政治精英的俱乐部。特朗普逆袭当选,表明以美国政府和政治精英为核心的社会主流与人民大众在政治思想领域里出现严重分歧,人民用选票怀疑甚至是否决了美国传统的政治理念和政府的基本方针政策。可见只有人民的力量才能打破那些固有的政治正确,不断寻找到适用的真理。

美国的全球霸权得失

        美国人民是一个富有正义感与责任心的民族。美国的重要作用塑造了美国在二战中的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主导地位。但是,战后以美国为主导将全世界又引导到与苏联争霸的冷战之中,各个大国之间在没有战争的情况下却都以发展军事工业,甚至一些大国都把成本昂贵、根本不会投放使用的核武器作为自己的国家战略,竞相实行以备战为指导的国家战略。

    历史已经证明冷战是一场以虚假意识为基础的美苏之间的有关意识形态的对抗。不仅美国与苏联把国民经济置于战争与军事工业的基础上,世界几乎所有的国家也都被误导建立在备战的基础上。由于美国在世界上所不可替代的政治经济地位和作用,特别是从二战以来所延续的强大的军事工业与具有尖端科学技术的战略与战术武器,都极大地助长了本来就很嚣张与泛滥的民族主义与民粹主义。杜鲁门总统原本具有防御苏联侵略与危害的所谓遏制共产主义的国家战略也逐渐过渡到在全世界谋求美国的霸权,领导与主导世界,以至于世界性的战争早已经结束,美国在二战期间适应战略战役需要而在全世界,特别是在欧洲及亚太地区所部署的军事设施不仅没有减少,且还有了进一步的增加与扩展。

    美国政府特别享受领导世界和主导一切国际事务、用自己的利益与价值判断为原则插手别国内政,喜好充当国际警察和世界宪兵的角色。但是,问题在于,维持世界霸权是需要大把、大把的美元的,讲求实际的美国人民已经不愿意为政治精英享受世界霸权埋单了。

    五角大楼发布的《2009年度美军基地结构报告》显示,美国海外军事基地遍及除南极洲以外的六大洲、四大洋,辐射全球38个国家,基地总数处,其中,陆军和空军基地分别293处和261处,海军136处,海军陆战队26处。本土基地871处,其中海军242处,空384处。需要指出的是,这些并非是全部。事实上,美国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开辟的数百个基地,以及在苏联解体后投向西方的新欧洲国家修建的10多个基地,都未被列入名录。另外,如果再加上一些因为政府间秘密协议获取的和它认为不适宜公布的,以及五角大楼管控与可直接运作的军事基地,其总数应该有1000处左右。除了固定的基地以外,美国还有11支航空母舰编队(不同时段和不同标准的统计,还有13、12之说)游弋巡逻在世界各大洋,成为世界公海的实际占有者。

    二战对于美国可说是世界性的。欧洲战场虽然是以美军、英军、法军等等许多欧洲国家的军队组成反击同盟部队,但主体力量还是由100多万美国人组成的军队。在东部战区的亚洲与太平洋,几乎是美国一个国家的军队消灭了日本的强大的海上力量,一个岛屿一个岛屿地从日本人手上夺回了太平洋上的制海权,收复了日本此前从英国、法国、美国、荷兰、葡萄牙等老牌帝国手里夺去的东亚国家和澳大利亚的许多个殖民地。日本人的确是被美国消灭了其海上的制海制空权和部署在太平洋区域的精锐武装力量以后才不得不投降的。美国在二战中的历史贡献的确相当辉煌,不可磨灭。从欧洲和亚太美军的分布首先应当认识到美国人民在二战中的贡献。

    分析美国在全世界的主要军事基地的部署,的确在其总体的意义上具有一定的战后遗留性质。德国、意大利和日本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发动者,美军战后一段时间的继续占领具有监督、监察、监视的性质。再后来,盟军需要遏制德国再次复兴的报复,部署牵制德国的军事基地也在一定程度有情可原。但是,随着杜鲁门的遏制共产主义的国家战略的出现与冷战的需要,以美国为主要推手拼命扩大宣传苏联威胁论,鼓动西欧与中欧国家联合成立北大西洋公约组织,让美国在欧洲的驻军长期与合法化。在如此的背景下,亚洲的基地和驻军性质也有了相应的转化。韩战结束后,美国不愿意撤离在韩国的驻防和基地,将驻守日本的基地和驻守韩国的驻军长期化,便都有了对付苏联与中国的味道。所以,尽管美国在二战期间进行了一场正义的战争,为人类的进步与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但是,二战结束以后,美国政府事实上是在根本没有爆发世界性大战可能的情况下,在防止新的世界大战和遏制苏联共产主义的幌子下,将美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军事基地与驻防合法化、长期化,建立并极力维持了一个具有世界规模的全球性军事帝国体系,实行了一条谋求美国可以永远称霸世界的国家战略。这不仅已经改变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美国参加反侵略战争的争议性质,而且因为人为地给一个民族国家赋予了世界性,将一个民族国家扭曲成为世界性的国家,从而事实上也是拖累与祸害了美国人民。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一大批民族国家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诞生。现在,民族国家已经成为当代世界的主体。或者说,现代世界是由一系列民族国家组成的。各个民族国家之间的对外贸易和文化交流把整个世界有机地连接成为一体。当代世界得以和平运行与发展,全在于各个民族国家或多或少地所具有的资本主义性质。各个民族国家的现代生产能力愈强,表明其资本主义成分越高,与世界市场的联系就愈为紧密。500多年来的世界历史,特别是两次世界大战以来的世界历史趋势已经越来越明晰地表明,全球经济正在融为一体,形成一个统一的世界市场。而在世界一体的国际事务与关系中,平等和主权则是各民族国家共同相处所必须遵守的基本原则。两个国家之间的事情,由两个国家具体协商处理。区域或者地区间的事务,由所涉及的相关国家协商处理。全世界的问题,由全世界所有国家共同协商解决。如同现代民主国家里国民一律平等,不承认也不许可有特权一样,在国际上国家之间也不需要、不许可哪个国家有特权,更不允许一个国家高踞于别的国家之上,充当领导或者太上皇。但是,战后美国就凭借其强大的经济与军事力量,成为凌驾于各民族国家之上的特殊国家。声称欧洲、亚洲和非洲的事务都有它的利益,事关它的国家安全,在世界各个地区的问题上都要插上一腿,在事关全世界的问题上更要说了算,“由我们国家来决定未来是什么”。这明显不符合资本主义时代民族国家的性质,不符合民族国家之间关系与交往原则。

    问题在于,美国要维持这种“世界灯塔的领导体制”干什么?它与人民有什么直接的利益?这也是各国人民在国家事务中应该思考的问题。经过半个多世纪的发展,特别是一系列民族国家诞生以后,人们从实际的经济与政治关系出发已经建立起包括联合国在内的国际组织实行政治协商,制定与建立了国际金融组织、世界银行和关贸总协定规范国际贸易和国家之间的经济交流,特别是几乎所有的国家加入到世界贸易组织以后,无论贸易摩擦还是国际间的冲突都越来越少了。另外,就国家实力来说,无论俄罗斯还是中国,都只是一个发展中的国家,特别是对于中国来讲,粮食、铁矿石和石油等战略和基本生活物资都严重依赖国际市场,根本不可能发动世界战争,也没有与美国对抗的条件。更何况,苏联已经解体,美国在全世界仍旧维持强大军事实力,除了有利于军事工业资本家并满足有霸权欲望的政治精英的野心以外,还有别的什么必要?

    历史富有极大魅力的地方恰好就在它会以人们完全意料不到的方式为自己开避道路前进和发展。世界上其他各民族国家没有力量牵制美国政府,它的人民却可以起到这一作用。当然,美国民众还没有这么清晰的认识。不过,因为世界霸权是通过大量美元实现的,这样花纳税人的钱,作为纳税人的美国民众自然会有本能的感受。一方面,特朗普是个大富豪,属于美国社会的上层或主流。另一方面,他却从未担任过公职,不属于政治精英。所以,在人民与政府这一对矛盾与关系中,特朗普又属于承担政府费用的纳税人,是人民的一员。特朗普正是靠着美国主流与政治精英所指责的政治不正确和反主流,凭借他敏锐的悟性和纳税人的直觉判断,感受出政治精英和政府的基本方针政策出了问题,并用精辟的语言直接说出了普通民众的心里话。

    首先,特朗普站在美国人的立场上,正确地认识到俄罗斯并没有威胁到美国的安全。不仅如此,美国与俄罗斯作为两个民族国家、世界上的两个大国,还应该建立起正常的关系以应对国际问题。所以,特朗普首先表达了对普京的友好和敬意。与朝鲜的关系也是如此。金正恩的朝鲜可能是韩国的威胁,是朝鲜半岛安全与安定的隐患,但它并不直接危害美国。作为远隔太平洋的美国,也没有必要与金正恩对立。这不仅是美国与俄罗斯、朝鲜建立起正常的国家关系的希望,而且是美国回归一个普通的民族国家的开始。因此,特朗普表示,当选总统后,将寻求与俄罗斯和中国改善关系。英国路透社曾以“特朗普愿意就核问题与金正恩见面”为题报道说,特朗普表示:“我会与他(金正恩)谈一谈,与他交谈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问题。”

    美国在各个国家的军事基地与军队驻防,好象并不是美国安全的需要,它们其实都是为所在国家服务,用以维护所在国家或者所属地区的力量平衡,似乎有利于所在国家。但其实并非如此。一方面,所谓受保护的国家成为美国的附属国,不利于该国向正常的民族国家发展。另一方面,美国作为外来力量的涉入,破坏了地区力量的平衡,也扭曲了该地区各个国家之间的关系。

    美国“保护”日本,首先影响了二战期间日本侵略邻国所应承担的责任,不利于日本与邻国修复正常的邻里关系。其次,美国插足东亚地区,影响了东亚正常的国家间关系,损害了地区力量的平衡。地区相关国家之间的力量平衡或者不平衡,那都是有相关国家的发展水平与程度决定的,两者大与小,都是相关国家各自应该有的历史。美国的所谓“保护”,其实是用一种不均衡取代另外一种不均衡,而且是用外因取代内因,更不合理罢了。另外,美军驻守日本影响了日本作为民族国家应有的发展。美军驻守日本,形成相互间的依附,无法得到正常的美日关系。

    如果单用美国纳税人的眼光来看,美军驻守韩国和日本的意义,主要都在于替所谓的盟国服务。美国人为什么出钱替别人站岗?对于韩国、日本、德国等美军驻扎的国家是否应承担一切费用,特朗普肯定地说,美国在保卫这些国家,因此这些国家应该自行承担一切相关费用。特朗普认为美国在全球安全方面承担了过大的负担,除表示若日本不增加负担额就不惜撤回驻日美军之外,还暗示容许日韩两国不依靠美国的核保护伞而各自拥有核武器。

    美国驻守在欧洲的军队也早都失去了二战的意义,它们基本上都是为对抗苏联和东欧国家的所谓“铁幕”而于19494月成立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名义保留下来的。根据美国白宫发言人的解释,北约是美国安全的“基石”,战后历届总统“不管民主党还是共和党”都坚守着这个策略。但是,既然北约是防止苏联和东欧国家的战争威胁成立的,而东欧国家在上个世纪80年代后期已经脱离苏联而转向欧美,不久之后,苏联也已经解体,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究竟还有什么必要继续存在?特朗普说,美国为北约所付出的是与回报不成比例的,坦率地说,现在这个世界是一个跟我们最初设想构建北约时完全不同的世界,因此大家不得不对此进行重新考虑。

     特朗普在一次外交政策讲演中表示,他将使美国的盟国为各自的防务承担其财政费用。在谈到与盟国关系时,特朗普表示,他将分别要求召开北约峰会和亚洲盟国峰会,讨论如何“重新平衡”美国对这些盟国防务做出的财政承诺。“我们保卫的这些国家必须为自己的防卫承担费用。如果做不到这一点,美国就准备让这些国家自己保卫自己。我们别无选择。”。特朗普曾在竞选过程中多次表示,若他当选美国总统,将同欧洲和亚洲盟友重新启动防卫费谈判,若盟友不提高防卫费分摊比例,美军或从这些国家撤离。那么这些盟国会怎么应对呢?其结果会对国际政治安全格局产生怎样的长期影响?这是非常值得关注的。

       奥巴马政府以亚太有美国至高利益为由,提出重返太平洋的战略,扩大包括南海在内的亚太地区的军事力量。但是,商业利益就需要炮舰跟进吗?别的国家在欧洲、在美国有了利益,是否也需要这样做?而特朗普并不认同出兵伊拉克与海湾战争,甚至认为美国政府的这一类军事行动引来了伊斯兰教的恐怖活动。美国政府在世界霸权理念的指导下,主动对伊斯兰教中反对美国的力量实行严厉打击,特别是发动以海湾战争这类具有侵略性的军事行动,才导致了穆斯林的过激反应。特朗普已经在深思这个严重影响美国和西方安全的恐怖主义的历史根源。这是一个涉及美国政治精英最为核心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问题。他说:“我们永远都不应当出兵伊拉克,这破坏了中东的稳定。伊拉克战争是以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借口发动的战争,然而我们没有看到这种武器的存在。”

    半个世纪以来美国政治精英的执政理念:在世界充当领导角色并且从中获得美国利益,而特朗普不仅认为美国没有权利这样做,甚至认为这样做以后,不仅未获到利益反而得到像9·11那一类的相反的东西,包括ISIS的形成包括两党和美国政府的政治精英在内的整个主流社会认为特朗普特别不靠谱,政治不正确,但正是他以其特有的视觉、直观与悟性对二战以来的政治精英所塑造的美国传统执政理念提出质疑与否定,甚至就连他的性格和所使用的往往过激刻薄的语言表述所显示的没有教养的形象,恰好都是一般民众所喜欢与肯定的重要原因,所以能得到人民的选票。

经济全球化与美国

 以发达国家为主导所推动的经济全球化过程,当然是资本增值与扩张本能的驱使。所以,在起点上,它是代表了资本的利益,特别是在初级发展的阶段上,主要是发达国家瞄准了落后国家的资源和消费市场,是发达国家的资本向发展中国家的侵略与扩张。在这一过程中,发展中国家在得到价廉物美的商品和先进技术的同时,相关领域的民族资本也受到挤圧。而发达国家由于政府首先都是代表最有希望的阶级,总是拼命地向外扩张,全球化从而必然地反过来影响本国经济社会的全面发展。

 在对外贸易中,总会寻求商品输出与输入大致平衡,这是资本自由与平等权的具体要求与体现。发达国家的商品依靠技术含量占领发展中国家市场的高中端领地,发展中国家则凭借低廉的劳动成本和低价格占有发达国家一般消费品市场。发达国家中低端产品受到发展中国家的竞争与排挤的时候,其资本往往会选择向发展中国家转移,原产业的劳动者就别无选择地成了失业者。所以,发展中国家的资本家往往是反全球化的,而发达国家中的劳动阶层则往往是反全球化的。

 由于颇引人关注的TPP核心内容是关税减免,譬如按照2016年签订的协议其成员国90%的货物关税立刻免除,其他所有产品关税将在12年内免除。所以,它的实质仍是进一步加快全球一体化和统一的世界市场的进程。中国和许多民族国家的经济发展还未能进展到那样高的程度,加入会对国家经济社会造成很大冲击。美国通过TPP,意味着关税进一步降低,自由贸易进一步扩大,美国高端产业更方便地进入国外市场的同时,外国低端产品也将大量涌进美国,国内低端经济受到的冲击程度必然加深。所以,美国反全球化的民众强烈抵制TPP。美国政治精英对经济全球化也会给美国带来影响没有足够的认识,特朗普在大选中坚决叫停奥巴马的TPP,也是人民对美国政治精英以世界霸权理念为核心的政府基本方针政策的否定。

 虽然说特朗普逆袭上位表明美国人民对美国上层社会和以政治精英为核心的主流政治意识形态的校正,但这样的认识并非人们清醒与清晰的、理性与理智的反映。人类历史还处在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发展的阶段,许多虽然是符合历史发展趋势的活动,都是通过人们的无意识行动实现的。美国民众反对政府传统的追求世界霸权与要求政府回归民族国家的诉求,也都是从朴素的认识和零星的,甚至是碎片化的意见表达的,还难以形成巨大的社会力量。

    特朗普是处于美国政府体制边缘外侧的人,但显然也是要急于进入美国政治体制的人。早在共和党召开全国代表大会确定共和党提名的时候,特朗普就已经与共和党达成一致,即特朗普接受共和党的执政纲领,共和党确定特朗普为共和党提名的总统候选人。所以,特朗普当选总统以后,必须接受共和党的制约,在其党的执政纲领的框架的约束下执政。更何况,美国总统必须接受国会的节制,共和党在众议院和参议院属于多数党,特朗普离开共和党的支持就什么也做不了。

    特朗普单纯的经商历练决定了他没有行政经验和广泛的人脉,他必须依靠共和党的帮助才可以网络大量的具有各方面专门知识和经验的人才。如果说特朗普也仅只是一个并不完全认可主流的以霸权为核心的执政理念却并没有明确的执政理念的总统的话,那么,他将来所接受的大量共和党所推荐的政府人选却都是牢固接受了社会主流的价值观和执政理念的政客。所以,特朗普执政期间,根本不可能有一个明晰的反对与纠正美国霸权的执政路线和方针政策。

    美国的政治体制决定了,它是依靠两党政治运作实现国家治理的。虽然党不直接插手国会和行政分支的具体国务活动与联邦法院的业务,但是,党的理念与意识形态却无形地渗透到政府工作的实践活动中,通过竞选时期就已经形成的执政纲领指导和约束竞选成功的总统和国会中同党议员。所以,要使美国政府开始清醒地纠正从二战以来70多年已经形成的共同的价值观和执政理念,这可能还要一段较长的时间。

    好在,美国的民主制度的长处就在于能够迎合民众的愿望与诉求。从特朗普竞选成功开始,人民已经在引导美国两党回归正确。所以,美国的对外政策还是会有一定的改变,奥巴马正在积极推行的以军事扩张为核心的世界战略会有一定程度的改变和削弱,而且将影响世界局势。这可能是世界回归正常化的开始。随着美国的世界霸权战略的动摇和改变,在一定程度上会改变世界各个不同地区间的力量平衡,从而也会影响到相关国家的发展。

    美国霸权主义部分是二战中形成的强大军事工业产业资本财团利益的驱使,特朗普担任总统后或多或少还会有一些明显的改变。而经济全球化对于美国来说,存在的问题主要表现在蓝领工人阶层失业率提高,经济收入下降。特朗普只是用一个企业家和商人的眼睛观察这些问题,用自己的语言而不是一般政客的经济政治专业的术语来表达,但实际上可以做的并不多。

    美国也是一个民族国家,一个随着世界市场的发展而成长的民族国家、一个在世界贸易中随时调整经济结构的国家。既然是结构的调整,是资源的重新整合与配置,那就一定会涉及到利益的调整与分配,有正面也有负面。它在按照世界市场的分工形成自己的经济社会结构的时候,在从世界市场上收获欢悦的同时,也必然地要带上属于它的痛苦。

特朗普总统执政与中美关系展望

    中国与美国现在已经是最大贸易伙伴。中美两国经济总量占世界三分之一、人口占世界四分之一、贸易总量占世界五分之一。两国的经济贸易是中美两国共同利益交集最多的领域,也是两国关系的经济基础。美国实际在中国收获到两头的好处:丰厚的资本利润回报和消费者价廉物美的商品。美国对中国的这种贸易伙伴关系已经很牢固,甚至是依赖,谁也无法将它拆开了。

   “拿人钱手短”,这个道理在国际关系上同样适用。 中国购买了美国1.2万亿美元的国债,是美国最大的债权国。另外,中国作为发展中国家,经济生活还很落后,其实是美国倾销其过剩产能的最大市场。尤其作为具有发展潜力的国家,没有哪个发达国家真正愿意疏远中国。还有,中国是一个大国,大国之间的关系基本的方面还是合作。特别是美国是一个最发达国家,相对于落后的中国在世界事务中的利益要多得多,所以,美国在世界上许多事情都需要中国的支持。

    毛泽东曾总结过,美国的共和党实际要比民主党对中国更友好些。老布什就曾跟戈尔巴乔夫说,竞选有许多话是不可以当真的。特朗普当选后,奥巴马就曾几次说,当选总统与竞选总统所要做的并不是一回事。所以,特朗普执政后其经济政策不会有特别的反转。因为建立在世界贸易基础上的国家关系都是以经济为基础的,都是一些实实在在的社会生活,它不是随意可以改变的。如果人为发生改变,会因为利益的损害而遭到人民的反对。特别是这些贸易关系都是以世界贸易规则为基础形成的,单方面根本就没有力量可以随意改动。竞选时的特朗普可以随意表态和发言,担任总统以后就需要按照政府规范去做。

    特郞普不会高谈阔论和平演变,他甚至也不认同狗屁“普世价值”,但他会一切以极端的国家利益和所谓本国人民利益为重,像一个精明的生意人一样,在同中国交往中的每一个节点上找毛病找问题,找一个解决一个。北京不用再担心特朗普打意识形态之战,但北京很可能很快面对被民粹煽动起来的美国人。

    作为世界经济中的两个大国,随着中国的发展和越来越融入世界市场,中美的经济与文化友好关系将是其主导的方面,这是任何偶然性因素都不可能改变的客观历史趋势。


否定霸权与向民族国家的复归:人民对政治精英说不——唐纳德·特朗普“逆袭上位”之我见   梁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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