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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刘德贡

人民需要免予恐惧的自由和自强理性的自主,各民族各地区应当紧密联邦自治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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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入主流,还防同化,崇尚自然,讲究环保,追求真实,向往自由,明理怀德,另类少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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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决定命运之六:童年记忆(1)  

2008-03-07 09:52:56|  分类: 自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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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我家正在建房子,是与我家的一户隔了几代的同族人家合建的土砖瓦房,五个栋四“封”屋,大门进去的堂屋两家共用,左边是我家有两“封”,一“封”两大间,一“封”三小间,都是两层,开始有的二楼没楼板,后来都敷设了木楼板;右边是另一家,我家的“对门”,开始只有一“封”屋,过了几年才补建了一“封”,与我家成对称格局。就在那年,我与“对门”一个叔辈的男孩在同一个月出生了,我爷爷为了纪念他们当年建房的贡献,给我们俩一个起名“贡”一个起名“献”。 

当时我家那屋周围没别的人家,我们两家都姓刘,但大家都称我们这屋为“肖家屋”,我爷爷后来给我们讲,那是因为这地方以前有一个“肖”姓村庄,后来衰落搬走了,这我从地上的一些痕迹看得出来。我家门前有一棵很大的樟树,比我起码要大一百岁以上,现在还健在,是我家的镇屋之宝。我家周围都是高低不平的一些农田,屋后很少,因为再后面就是山了,在高山的下面有一个矮很多的小山包,约十几亩,象是一只大乌龟趴在那里,听我爷爷讲风水先生称那是一个龙脉的脚。在我家的右侧不远有一条深而狭窄的小溪,我小时侯经常在里面抓鱼,是从后面的山上流下来的,水很清亮,穿过一大片农田缓缓而下在一公里远的地方与左侧下来的一条江水汇合直奔前方。门前还横流着一条更小的圳,一般都在里面洗衣服洗青菜什么的,后来后山边建了一条流向远方的引水渠,这成了一个新的洗东西的地方。

家门口十几米处就是两间猪牛栏,一家一间,这可是财富的摇篮,每年能从中产生的猪牛量就是一家的很大希望所在。厕所在二十几米远,是一间小屋里的坑上架上几块板的那种,晚上上厕所是需要一点胆量的,我小时侯半夜起来大多是在门前的坪里解决,然后就成了狗的大餐。在堂屋的两侧一定有一个关鸡鸭的窝(多数情况下是关鸭),是用砖砌的,上面盖上几块板,半米多高,这也是一个藏宝之地,鸡鸭的多寡表明家境的好坏。从堂屋进去就是厨房,往往里面还有一个木制的鸡窝,这是真正关鸡的地方,不到两米见方。

厨房(我们叫“灶前”)往往是黑咕隆咚的,因为烧柴,被烟熏的。灶台是用砖砌的,一米来高,上面有两个锅,一个较大是用来煮猪食的,但在做喜事摆酒席时,则要用来蒸饭和炒菜;另一个稍微小一点,是人多时用来煮吃的,也可能用来蒸酒或是熬制米豆腐什么的;在灶的前面有一个称为火炉的坑,平时煮饭炒菜都是在这里面烧火,菜锅饭鼎都是通过从楼板横梁上垂下的几条铁链(我们叫索钩)挂住;在火炉前有一个象现在沙发功能的“茅炕”,用砖将一大木方垫到合适高度,再在靠墙半米宽的空间里垫上稻草和草席,这就是平时做饭和冬天烤火坐的地方。柴火则就在火炉的边上,上山砍柴是家里最重的家务事之一。

在厨房里还有两个缸,一个饮用水缸一个潲水缸,饮用水是后山流下来的清泉或田边水井里的泉水,潲水则是洗碗洗锅后的水,用来给猪煮食;给水缸挑水是每天必作的家务活之一,水井就在屋后两百米之内,有时也会去屋右侧那条小溪去挑水用。一个木制的碗柜靠在饮水缸的墙边,又油又黑,我在家的十几年所看到的都是这个碗柜,其历史应该早过我,洗好的碗和一些剩菜就放在里面,但筷子是不放里面的,另外有一个木盒挂在吃饭那间房的墙上。在潲水缸的边上有一个木架,没上漆但很黑,平时不用的锅和鼎就放在上面。到了冬天,如有鸡鸭鱼肉之类的要留下以后吃,就会挂在“索钩”上让烟熏,这就是湖南腊味。

从厨房直进,是一间吃饭间,正中是一张八仙桌,那是正席,旁边靠墙还有一张小桌,那是小孩子们吃饭的副席。八仙桌的上方挂着一个竹篮和小三角架,平时没吃完的菜就放在上面,有客人来整了什么好菜,开始小孩是不能上桌的,等客人吃完了,好菜就放上这竹篮或木架上,下餐再用。有一个锡做的酒壶是我爸的常用品,几乎每餐都要用上。从这吃饭间有一个出外面的门,一出去就是一个透风的“厂”(就象亭子一样),再外面就是菜园。菜碗里吃什么就看这里了。

除了厨房和吃饭间,另外三间就都是睡房,根据大小放一、二、三张床。每间房的门后必有一木桶,那是尿桶,白天晚上无论男女小便都在这里解快,收集的尿液用来浇菜,那是不可多得的氮肥。三间睡房里我大致见过三代家具:我祖父母结婚时的两个书桌、一个木衣箱、一个大衣柜,我见到时都已黑黝破损、油漆剥落;我父母结婚时的一个可见大红油漆的木衣箱和一个后来添做的未上漆的木衣箱;我哥结婚时的一个简单雕花有油漆绘画的一张大木床。最有价值的就是那一批最旧的家具,我在里面看到了我曾祖父时代的“辉煌”和有关我祖父经历的物品。我见过这些柜、箱、桌里有许多旧时的铜钱,银饰、旧铜铁器,甚至还有银元,还有一些书信、邮封、像章、私印以及记不清的或叫不出名的一些小玩意,如果留到现在,我肯定其价值不菲,但都在文化大革命中被红卫兵之类的人抄走了,我至今仍记得被抄家那天的情形:一个高大白净后来做过我们小学老师的姓林的同村人,带着二三个人,进来向我爷爷说明来意,其他人要求离开,由我爷爷带着他们在这些家具里搜,我当时因还小,他们允许我留在房里,所以印象很深。我记得他们连两根银制的挖耳朵用的勺都拿走了,真是可恨。不知这些物品当时是以什么名义收走的,也不知收在什么地方了,听说那个姓林的后来卖这些当年的查抄物品赚了不少钱。此人高大、白净、讲话挺斯文,可称得上美男子,后来在当地几个公社都干过公差,还升调到了县里工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家与“对门”本是同宗同族,又是邻居,虽说相互照应的地方也有,但矛盾更不少,往往是我家被欺负。这主要有两个原因:我家是中农,他们是贫农,“对门爷爷”又当大队书记,话语权自然在他家;他们男丁兴旺,有五兄弟,辈份比我们高,我父亲则无兄弟姐妹。我记得有一次我母亲与“对门奶奶”吵架,我母亲被“对门奶奶”打上门,后来还唆使我父亲打我母亲,其实根本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就是一点:谁强势。

小时侯,晚上最多的节目就是听我爷爷和“对门爷爷”给我们讲故事,那可不是专门讲给小孩听的童话故事,而是一些传奇、典故、聊斋之类的,我们小孩都听得津津有味,多半散场时有一种意犹未尽而又恐怖后怕的感觉,当然从中也学到一些知识,但离系统的家庭教育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除了讲故事,还会闲聊当地的一些新闻、时事、家常,在我大概五岁时的一个晚上,大人们叫我与“对门”那个叫“献”的比赛算数,我兴趣很浓地用心算,有人则教“献”用珠算,结果我输多赢少,大人们因为我是他们的挑战失败者,故而奚落我,我则因“不公平”和失落而委屈伤心,在离场时哭了,但他们并不理会我,这是我记得的最旱最深的一次受“刺激”。我觉得这次的“刺激”给我后来的人生之路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这主要有这几方面:“我不会比别人差,我要读书比别人强”的心理潜伏;“不公平,别人有人帮,我则只有靠自己”;没人关心我,没人安慰我,我只有默默承受。归结一点:我变得沉默寡言,不愿与人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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